欧阳诚面带微笑:“原来李兄也是寒月州的,你和张兄关系那么亲密,竟然不知道?”
孰料李小弟似乎没有听出他话中意思,站在灵剑上不停地上上下下打量他。
欧阳诚初见李小弟,见对方只有筑基中期并未留意,这会儿见他眉目间透着傻气,衣着粗陋,鞋子边缘粘着一大块泥巴,更不通人情世故地盯着别人瞧,就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心里不由升起了一股厌恶感。
这时李小弟突然道:“欧阳道友,你的靴子真好看。”
宫厚傻了不是?他在潘家生活数十年,什么样的靴子没穿过,还盯着欧阳诚的靴子一脸羡慕。
潘金金虽然恼怒,却顺着宫厚的视线看去,只见欧阳诚穿着一双卷云靴,靴边一尘不染,上绣七种吉祥图案,华贵精美。
欧阳诚见潘金金看他的鞋子,颇有些自得:“不过是一双寻常靴子,李兄要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一双。”
宫厚恍若没有听到欧阳诚的话,喃喃自语:“光是靴底就有三层,七种吉祥图案,都是云绣手法,拇指大的一块就得数月,做这么一双靴子怕至少得一年。”云绣讲究的就是不用灵力,向来是女修向男修表示爱慕的手法。
欧阳诚一怔,这话有说他奢侈之嫌,不过对于欧阳家或者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