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座聚灵阵上头,全扔满了一团团的草纸。
“……嗯……”
潘金金不知道是回应宫厚还是呻|吟了一声,她这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到宫厚的耳朵里,宫厚眼尾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转过头来,贴住她唇,使劲亲了起来。那潘金金不知怎么回事,与昨日初时态度完全不同,由着宫厚把舌伸进去搅动,流了好些口水。一时之间,密室里吧唧吧唧口水之音不绝于耳。
那宫厚所用潘金金肉身终究过于娇小,宫厚撑了一会儿,似乎手臂有些乏了,半躺下去,抓起潘金金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声音虽低,却带着说不出的娇态,催促道:“你也帮我揉揉。”
这一日一夜都是他忙活,不说时时听着她娇喘了,就是看着谁也受不了。
那潘金金当真把手覆了上去,即将动作时似有一顿,身子某处却猛地一紧,刚倒下去的地方又硬了起来,还被人握住,登时眼中清明消散,机械地揉了起来。
完了完了,又跟这家伙搞在一起了,从他开始说三五下就好,到三五支香还没好,从他开始是说三五次就好,到三五十次还没好,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但是发泄过多导致全身软绵绵的,虽然心中苦不堪言,脑中却被一片片白光冲击着,根本控制不住身子,就在此时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