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能捂化了,潘金金只是血肉之躯,每一寸肌肤都还带着回忆,初还能抵抗,后来腰就软了。
她躺在水红色流云锦褥上, 黑发散开, 海藻一样,销魂瘫软中竟有点清醒, 就像灵魂从驱壳里钻出来, 漂浮站立在床头,镇定地审视那在上面忙来忙去的人。
一个光头,虽然没了头发,五官还是英俊的,这时候倒不显呆气了,眼尾红彤彤的, 像是哭过,但显然不是。手脚用力,膝盖用力,每一处肌肉都在用力,可眼睛却是湿漉漉的,像幼鹿,温驯、安静、渴望地望着她。凶残与温柔,霸道与退让,占有与虔诚,诡异地同时出现,奇异的让人心颤。
“宝宝……”看到她眼睛大大睁着望着帐顶,宫厚有点担心,稍微抬起身子,发现她看了过来。
眼神清澈,目光深邃。
宫厚心脏落回了原位,俯身趴在她耳边笑着伸出舌尖触碰她的耳朵。等她发痒躲避的时候,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可不可以?”他憋的不行了,给他一块石头他都能戳出个洞来。
可不可以?
潘金金侧脸看身边的男人,哪怕知道是个种马,可这张脸还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还有那种忍耐力,都到这种程度了还在装,其实不管正派也好邪派也好,能引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