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潘金金扶住额头:“不知道是不是消耗太多, 我头好晕。”她四处看了一下,好像想找个地方靠靠,但剑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只雪狮子。
宫厚怕那雪狮子跑过去,忙道:“我看看。”
伸手握住潘金金手腕,一面在她旁边坐下,虽然想挨过去,但怕挨骂,暂时忍着,装作把脉的样子。
脉象正常。
宫厚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弱……”
潘金金:“哪来的风,好冷。”说着抱紧了身子。
宫厚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一把揽住她肩膀:“那我给你暖暖。”
过了一会儿,潘金金小声道:“还是冷。”
“怎么回事?可能是这剑太凉了,你坐我腿上。”其实两个人抱的已经很紧了,她下巴贴着她头顶,她头发的香气一阵阵地钻进他的鼻孔。
“主人主人,前方金|枪不倒金|枪不倒!”小绵喇叭一样提醒宫厚。
“闭嘴,我知道。”他已经极力控制了。他控制不了吗?他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潘金金嘴动了动,宫厚以为她要拒绝,不想她却道:“那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别说坐他身上了,就是骑他身上也可以呀。
宫厚把潘金金抱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