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早就说过了,玉阳宫只是个避难所,我从来没碰过谁一指头。要不,聚龙石是怎么激活的?”宫厚找到一个证据。
哦,说起聚龙石,潘金金想起来了,聚龙石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有反应,这家伙太虚了吧?可见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芙蓉镇客栈喊她递草纸,跟他换肉身还能抓着她手让她摸他,这辈子现在还算干净,谁知道上辈子到底怎么回事?她压根就不信。
潘金金一屁股就坐回他怀里,反手抱紧他腰:“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现在我知道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嗷,柳下惠!宫厚在心里狂念清心诀,感觉没用,果断封住穴位,使血液不能流向那处。他真机智!
就在这时,一口热气突然吹向了宫厚的鼻子。
“厚郎……”
四目相对,宫厚鼻子忽然一热,就感觉什么东西冲出来了。
屁股底下“嘶”的一声,潘金金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上边鼻血滴滴答答往下淌,下边裤子破了,宫厚举着手,不知道先处理哪一个,见潘金金转过头笑知道中计了。
“宝宝。”还不过来帮他?
帮他,想得美!
潘金金足尖一点,放出飞剑:“天玄宗到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