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后来灭了袁一枫,又担心引起宫厚怀疑,哪知等了半天不见宫厚上门。毕竟当前她得把他拴在眼皮子底下,派人去打听,一打听才知道他离开天玄宗收灵谷去了。
没想到今天回来了。
出现的太突然,潘金金嘴半张着,竟忘了要说什么,脸颊不知怎么回事,在宫厚的注视下,竟然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丹朱就看着他俩隔着一张桌子站着,你看我我看你足足有一炷香时间了,她真怕他俩之间那张桌子会被挤裂。
“咳、咳咳……”丹朱不是故意的,窗子开了,她伤还没好,被风一吹就忍不住咳了。
潘金金猛地惊醒,狠瞪了宫厚一眼:“你怎么回来那么快?”
潘金金出了大殿才没几日,跟宫厚感觉的四个月完全不一样。
咦?这种语气。不是带队师父吗?
宫厚:“老是想着你可能入定完了,一路把剑都飞断了……”
潘金金听见丹朱发出“呼”的出气声,罢了罢了,这狗皮膏药一时半会是揭不掉的,看在还算中看的份上先留着用。
“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潘金金道。
宫厚反应倒是快,记起来那些规矩,摸了摸头:“那我先去交灵谷,完了你去找我一趟,为师有重要功法要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