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向来尊师重道,弟子不但每天都会向师父请安,还要替师父洗衣、铺床、梳头洗脚……就连尿盆也要倒哩!”
    “嘁,谁是你徒弟?你脸是被狗舔了吗?”潘金金不客气道,让她给他倒尿盆?
    宫厚一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潘金金见他垂着头站在一边心烦地甩了甩袖子, 她和墨清素不相识,墨清没道理针对她。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委。但她一切不幸可谓都来自这厮,潘金金猛地一瞄宫厚,没想到宫厚正在偷偷看她,一见她看过来,登时打了个哆嗦。
    她有那么可怕吗?上辈子她都被他害死了,他还装成这个样子!
    “你给我过来!”潘金金怒道。
    “哎……”宫厚慢慢靠近潘金金。自从他知道冤枉了潘金金后,老实说总是感觉底气不足,欠她点东西。爷爷说了一山不容二虎,要是有二虎,那一虎就得低着点头。他怂一点就是了。
    “我问你,你最近都跟谁来往过?”潘金金盯着宫厚问,程静云、孔宜萱、张梵梵都在真武学院,据她所知,三人并无来往,到底是哪一个?
    嗯?
    宫厚摸了摸头:“没有啊,你打坐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旁边,除了我师父……对了,墨清对你有偏见,你以前跟他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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