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早就进阶了,现在只剩潘金金一个了。”
……
没有一个人怀疑宫厚别有私心,没有一个人觉得男女该授受不亲……我去~道貌岸然狗~
潘金金抬头,不备宫厚正在低头看她,眼梢忽然冲她一挤。
原来这厮什么都知道,心里门清!她上辈子完全就是被这个黑心狼给毁了!
“徒儿,不许顽皮。”感觉到她的挣扎,宫厚抱的更紧了。
“哼。”潘金金见挣扎不过,慢慢把手伸进了宫厚的衣服里。
宫厚脚尖一绊,差点摔倒。
“师父,快走呀,我腿断啦。”
潘金金笑出声来,不备宫厚突然弯腰,“啵”的一声,响的潘金金直蹬腿。
“徒儿,老实一些,你腿断了。”宫厚笑道。
戏精,去死吧!
潘金金正在心里骂着,悬浮在识海中央的就是任性剑突然一动。
恨意,好强的恨意!
潘金金双腿一蹬,就从宫厚怀里跳了下来。
宫厚见她四处寻找,也放出神识,但什么也没发现。
“宝宝你找什么?”
“我刚才感觉到程静云就在附近。”潘金金传音宫厚,“但她突然不见了,你找我干什么?”潘金金才记起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