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待遇,一把抓过猴子:“我来帮你挠吧,我最喜欢猴了。”
仇人竟然想挠他痒痒!
俞海清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本能抗拒宫厚,但在宫厚手上就像个布偶似的。宫厚抓住俞海清挠了几下,见它护的那么厉害,脑子一热忽然冒出个念头,这猴是公的还是母的呀?
俞海清拼命去挠宫厚的手,但宫厚肉身强横,雷都劈不开,哪怕它挠。宫厚没费什么力气就拉开了俞海清的两条小腿。
“公的。”宫厚笑着告诉潘金金。
谁管公的母的呀!
潘金金把猴抢过去:“无聊!”
宫厚见她肯骂他,笑着凑过去:“那你不生气了吧?你看,我怎么会跟那妇人有关系?她那么一大把年龄,都可以做你的祖奶奶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多大?”潘金金一面给猴顺毛一面问。
宫厚噎了一下,真是撒一个谎要一百个谎来圆。
“我是说她显老,她都是孩子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