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让她自己唾弃。她真的怕有一天会沉沦。不被宫厚逼到这个份儿上她不会去想,不会去发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不能消除愤恨。也许这两种感觉就是同时存在的。
潘金金望了宫厚一样,轻轻站起来,这次他没有阻拦她,似乎也想听她为什么恨他。
“其实我没有理由恨你,因为你既没有骂过我也没有杀过我。一切不过是围绕在你身边的恶人作怪罢了。”
“我要怪也应该怪我自己,是我自己无能,没有本事,才会被人欺压,被人伤害。”
“我对你的愤恨,可能来自我对你的期望太大。我付出了感情,我也希望你付出同样的,甚至超越我。我希望你一直能爱我、宠我、包容我……我对你要求太多,才会连你的冷漠都无法容忍。”
“不,你对我的要求不多……”宫厚忍不住道。
“你先听我说完。”潘金金望了宫厚一眼。
“其实到现在,你和我有意识到我们之间必有误会。或许你还在意着我,我也在意着你。但是你知道吗?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打破了就再也回不去。剩下的只有留恋和惋惜。所以,宫厚,为什么你不试着放手?”
宫厚怔了怔,他想过她遭遇的悲惨,想过要替她报仇,想过要抚平她所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