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比如说你爹在外面找了一个,我是该把你爹赶走还是自己离家出走啊?我要是走了,那小三就登堂入室,花我的钱,打我的娃,用我的男人,我不亏死?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狗关起门来使劲打就行了。”
“我爹在外面有人了?”潘金金疑惑道。
星罗仙子看她眼里有杀气,忙道:“没有,我盯着呢,他敢我就阉了他!”
正在和普慧说话的潘仁忽然感觉身体某处凉飕飕的。
“这就对了!娘你还要阉我爹,就让我当受气包?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要是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谁再劝我我就跟她断绝关系!”
潘金金抽出就是任性剑搁下一片袖子递给星罗仙子,转身走了。
不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对方愿不愿意的问题。既然对方眼里没她,她又何必强求。
等等!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心理,在失落之下竟然想到了复合?
她若是有这念头,被她爹她娘察觉,三天两头的拿话忽悠她,说不定过不多久她就忍受不了了。
一想到这个走向,潘金金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宫不厚刚到圣光顶,潘仁叫他“爱婿”的情形,他既没有恼怒,也没有很严厉的反对,只是淡淡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