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不是成了昊天境第一人吗?原来他竟不是她想的那样自信,相反听起来很是脆弱。
她想问问他,但多年以来已经养成戒备的习惯,她并未开口,而是继续听着。
“你知不知道……呵!”他陡然发出一声轻笑,难掩其中的嘲讽,“你当然不会知道了,他们当着你的面不会说,但在我面前,却是肆无忌惮,就连你没能跟我圆房都能拿来……”放在潘金金身侧的手猛地握紧,露出泛青的骨结。哪怕两世已过,哪怕两世的修身养性,提及当日,那些羞辱却仍旧历历在目,发作不得,不发作也不得,就像卡在喉咙的一块骨。
骨结的脆响惊的潘金金心脏一缩,她和他没有圆房,完全是因为修炼的原因。那种嘲讽的语气,她从未见他有过,然而,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更让她心惊,是谁?是谁在她背后嚼舌头?
“谁?罢了,都过去了,不用提他们了……”的确都过去了,当他站在顶峰之时,那些人在哪里?把他们当做对手,你就和对手一样低级。可惜,这是后来他才明白的道理。
他们?
她还想问,他却转移了话题。
“我那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安。时间越长,不安越重。只有每一次我进阶,或者带回什么稀罕的东西的时候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