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营帐区,大步走去,一边走,一边使用最高等级的障眼法改变了形象。
距离营帐区数米的时候,我在外人眼中已成了个身穿破西装、头发和胡子尽皆花白的老头子。
身材也变的佝偻起来,颤颤的走进营帐区。
围着农家饭庄的众多营帐内,安置了数百名逃难人,倒是井井有条,他们自己组建了巡逻小队,十几个手持一头被削尖木棍的壮实青年,立马发现了我。
’什么人?”
领头的大胡子壮汉喊了一声,一摆手,打着手电,一行人将我包围了。
“这位小哥,我是逃到这里的,亲人都失散了,好几次差点被那些鬼东西们堵住,先前走来,有人告诉我,避难的可以住在这里,不知……?”
我苦修多年的表演功底发挥的淋漓尽致,将一个侥幸逃生到此的老头子演的入木三分,身形颤栗不停,看着随时能摔倒一般。
“老伯运气不错啊,这么大岁数了,还能逃到这地方?真是命大。都是落难之人,当然要相互照顾。”
“骆五子,你领老伯去安置一下,告诉那帮子人的,将干燥温暖的位置让出个来,不许看人家年老就欺负人,知道不?”
“项大哥,你放心吧,我这就领老伯过去,顺道给他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