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立马上来,伴随的是吵耳的音乐。年安按了按眉间,在服务生的推门下,一脚踏入这个群魔乱舞的世界。
坐在不远处的欧卯一见他来,就立马冲过来拉他:“怎么这么慢?”
“堵车了。”年安坐下后,才感觉有些热,摘下围巾,点了杯酒,慢吞吞地喝起来,“所以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欧卯欲言又止片刻,说:“我听说你在和时晏筹备什么选秀项目?还是唱歌的?”
年安睨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进娱乐圈?”
“也不是……”欧卯支支吾吾半晌,最终自暴自弃地承认,“差不多啦,自从你和宓时晏结婚后,我妈就天天在我耳边叨叨说我要对象没对象,公司也不进不去好好学点东西,天天混来混去。”
欧卯撑着下巴,端起杯子将鸡尾酒一口灌入,垂头丧气道:“我从小就怕那些东西,一看到文件我就头晕,我也想学,可我根本不是那块料。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年安看他一副颓唐的模样,忍不住刺他一句:“你都没努力过,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那块料?再说了,娱乐圈可不好呆,像你这种公子哥玩票性质的,估计没两年就混不下去了。”
“谁玩票了,我是认真的好不好!”欧卯愤然道。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