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不肯离婚的人一直都是你,你爸刚刚重病,年氏上头要换人了吧?怎么,一个宓家还不够,想再招揽个罗家?”
年安本来还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还是说,罗维不够,连罗光你都不放过了?”宓时晏只觉得某种怒气直冲大脑,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几乎口不择言起来,“你知道罗光是什么人吗?”
“宓时晏,给你一次机会,把刚刚的话收回去。”年安眯着眼睛,眼神透着危险之意。
宓时晏却冷笑一声,抬着下巴,丝毫没有要收回的架势。
二人气氛剑拔弩张,年安才嗤笑一声,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眼前,距离近到可以从彼此瞳孔清晰看到自己的模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醋可以吃,但有些事情你拿出来发脾气……大少爷,你当我是你妈呢?无时不刻惯着你。”
说完,年安放开他,撸了一把落到前额的头发,森冷道:“合同签了就是签了,我没有违约的习惯,当然,也没有爽约的习惯。你现在看不顺眼,怎么不想想当初你自己是怎么做的。”
他整理好衣服,连带着褶皱的袖子都被扯平顺,才推了把眼镜,声音毫无波澜道:“我之前已经说过一遍了,别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