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二十来岁吧。”
宓时晏:“……”
年安见他脸色不佳,莫名有些好笑,终于不玩儿他了,放下压根就没拨出去的号码,问:“说说,什么叫做没地方去?”
宓时晏眸色冷淡了几分,看了看年安,欲言又止半晌,只好说:“……我爷爷不让我回来,我从m国偷偷回来的,他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我回去的话只会被再次抓到。”一旦被抓回去,想再偷偷溜回来,难度只高不低。
当时年安走后,宓时晏和宓爷爷大吵一架,说什么都不肯离婚。宓爷爷一怒之下,直接把孙子关在了家里头,干脆不让他回国。因此当时诉讼离婚时的律师,都是宓家那边请的,等宓时晏知道后,法院已经判决离婚。
他从宓爷爷手中拿到离婚判决书后,整个人都懵了。
原先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想,年安或许不会那么绝情,或许也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只要等一切都过去了,说开了,他们还是能好好过日子。
分开的日子里,宓时晏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年安,他都想好了,等他回国后,就把他那套有落地窗的房子加上年安的名字,作为他们的家。再在客厅买套新沙发,要特别大的那种,上次缠绵的夜里,那个沙发年安明显躺的不舒服。
他还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