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安心里一暖,笑道:“好。”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年安脸色毫无破绽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眼中仅剩冰冷。
宓时晏担忧地看着他:“别担心,那篇报道的网站老板我认识,已经让他们尽快删除了……”他凑过去看了眼年安的手机,话音一顿,语调立马变得冷漠且严肃的对前头开车的秘书喝道,“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删?”
秘书说:“那边说在处理了……”
宓时晏心中一股火冉冉升起,愠怒道:“继续催!”
年安无声地翻着手机,正仔仔细细看方才那篇报道,手机突然被人夺去,宓时晏靠过来,搂住他,“别看了,都是瞎写的,那群无良记者和小编为了博热度什么都编的出来。”
年安睫毛颤了颤,忽然说:“你怎么知道都是瞎编的?”
宓时晏说:“我当然知道,里面没有半个字是真的。”
年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也许他也有写的对的地方,比如我的确是想抢家产,为此不惜还利用了你——”
“够了!”宓时晏一把夺走年安手里的烟,“你别胡说八道,报导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你这番话,我也一个字都不会信。”
年安这才抬头深深看了宓时晏一眼,片刻,他也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