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长成熟了,真棒!等爸爸有空了就带你把蛋蛋切了!”紧接着把奶球一把抱起,重重亲了一口。
年安:“……”
宓时晏:“……”
末了他又想到猫记仇来着,顿时把主意打到年安和宓时晏身上来,结果助理又是一通催命符,只好放下猫,匆匆离开。
奶球浑然不觉自己即将面临着太监猫的未来,大摇大摆地度步到年安脚边。
年安重新打开电视机,继续看方才没看完的年太太血口喷人记,边抱起奶球,掀起猫尾巴看了眼,沉思道:“你亲爹未免也太残忍了——不过听说切了对猫好点,还是切了吧。”
奶球:“……喵??”
“都是假的。”宓时晏又一次走过来,这次他干脆把电视机电源拔了,“血口喷人胡说八道,有什么好看——我已经举报了这个节目,诽谤人。”
年安终于正眼看他:“举报?”
宓时晏没回答,路过桌子的时候,忽然闻到什么,抽了抽鼻子,继而快步走到年安身边,两手抓起奶球放到地毯上,压在年安身上嗅了嗅,愠怒道:“你又抽烟!”
年安眯了眯眼,“所以?”
宓时晏凝视他片刻,软了语气:“你别闹了。”
年安一愣:“我怎么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