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年安关上车门,看着后面跟他一起出来的宓时晏。
宓时晏满脸严肃:“我怕有人蹲你。”
“嚯?”年安一挑眉, “我这是朝廷命官还是即将登基的储君, 天天被人派刺客盯梢, 随时拿人头?”
宓时晏丝毫不松懈:“罗维还在逃中, 你得保持警惕。”
年安失笑,“行了, 回你公司去吧,不赚钱喝西北风呢?”
宓时晏走到他面前, 拉住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你更重要。”
自从上次之后,宓时晏就突然变得有些过度紧张,活把他当成了被人觊觎的宝贝, 一刻钟不见就得打个电话过来确认下他人有没有凭空消失。
他本来还觉得自己得了ptsd, 眼下看来, 宓时晏才是该去检查下是不是得了ptsd的那个人。
昨天晚上年安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跟他提过这事,结果这人沉默半晌,闷闷地抱住他,把头埋在肩窝里,说:“可不就是ptsd么。”
看不见就心慌,恨不得把人缩小拽进口袋里亲自看护着,不然一颗心就提在嗓子眼,打电话的时候生怕对面不接,又怕对面接起就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开会的时候,副总们见到年安意气风发的模样,就跟饿狼见了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