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
“这套宝蓝色的也不错,要不都试试,如果都不适合再订。”
年安被两位热衷挑衣服的中年妇女塞进更衣室,要不是男女有别,他觉得这两人铁定要挤进来把他扒光了换。
一连试了五套,年安累的想翻白眼,然而两位女士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忍无可忍,一通电话喊来宓时晏,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苦。
宓时晏正在处理工作,他得空出一个月的时间来,实际上他想空两个月,想和年安去的地方太多,恨不得直接来一趟环球旅行才行,最后是年安给了他一肘子。
“你还有你哥在上面给你顶着,我喝西北风呢?”
宓时晏这才忍痛割爱了好几个地方,压缩到一个月。
宓时晏被年安一个电话匆匆叫来,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就被蔡女士和他妈逮住,拿着一堆衣服在他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年安终于得以喘口气,缩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美滋滋的看宓时晏被折腾。
手机恰好响起,蔡司寒打来:“请柬收到了,我先跟你预定下,我只坐头等舱。”
年安:“驾驶座安排给你行不行?”
蔡司寒:“开过两次私人飞机,如果你信得过我,乐意之极。不过我的雇佣费很高,怎么说也是市面上的十倍价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