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也是,待四面的弓箭手和藏在暗处的兵都倒了大半,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从假山后走出来。
顾晏生脚步不紧不慢,缓缓接近河边的桌子,那里静静躺着一个锦盒。
他捡了根棍子,挑开锦盒,露出里面的一枚铜板。
顾晏生明显一愣。
原来是它啊。
为什么萧琅能翻案,因为这枚铜板。
这枚铜板很普通,普通到整个皇宫遍地都是,但仅限于宫女太监,像那些主子哪个身上揣的不是金子银子,根本不可能带铜板。
如果是二皇子动的手,他身份那么尊贵,会带一枚铜板?
原来是败在这个上面。
受教了。
那铜板上一定还布了陷阱,不能拿在手里,而且这种铜板太多,就算他偷走了这个,萧琅还是能再拿一个。
所以顾晏生放弃,没有拿铜板,当即选择退走。
他走到半路,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脚腕,地上拱起一个黑影,那人似要起身。
顾晏生手压在剑柄上,大拇指往上一顶,那剑便出了鞘,蓦地朝后一划,黑影重新倒下。
不过倒下了一个,却有更多的人站起来,既然是来抓人的,自然早有防备,不可能那么容易中招,方才不过配合顾晏生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