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时他明明可以用毒,瞬间解决,但是不行,最后才改成了那个计划,想出一个利人利己的办法,结果第一次做这种事,太不谨慎,还是漏算了些。
“你恨我吗?”是他将顾晏生逼成这样,不仅暴露了身份,还使用了蛊毒。
“不恨。”顾晏生周身落满了雪花,他躺在地上,眼皮子沉重,每当他想睡着的时候都会被冰凉的雪冻醒,原来雪那么凉啊。
“是我自己无能,没能算的再精再细,要真说的话,是我自己的错。”
萧琅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这一天顾晏生不知道让他吃了多少次惊。
历来只有从别人身上找问题的,从来没有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这说明他从来没有对别人产生过希望,不靠别人,所以不把别人的问题纳入自己的考虑圈内,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他自己。
萧琅突然有些好奇,方才他嘴里的那人是谁?
“啧啧啧,方才路过偷听两个宫女谈话,说是景南宫整日动静不小,搞不好是有人偷情,我还当是谁,原来竟然是萧大将军。”何钰不走正门,坐在房梁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将军还真有雅兴,不去上朝,跑到这里玩情趣。”
他从房梁上跳下来,走到顾晏生面前,“将军口味可真重,我离远一瞧还以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