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或许连她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他越是这样,越惹怒安语嫣,一气之下便将人轰了出去。
“今个冬蝉拿来厚毯,道是老爷送的。夫妻二十几年,老爷越发贴心,这话换过来便是说,他以前对我没有现在贴心,我怎能不生气?”
何钰:“……”
这理由,中气十足,服气。
“娘,父亲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越来越在乎你了而已。”
“就是说他以前不在乎我喽?”安语嫣冷哼一声。
何钰头上冒汗,这个问题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以前自然也是在乎的,只是藏在心中,现在藏不住了,便表露了出来。”
“明明就是以前不在乎我,现在才开始在乎,晚了。”安语嫣冷笑,“我不需要他了。”
何钰忍俊不禁,调侃道,“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安语嫣想都不想回答。
何钰摇摇头,“既然这样,父亲那边就不麻烦娘了,娘好好休息,我去找别人试试。”
他站起来刚要走,安语嫣拉住他,“我又没说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