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厮可以双手使剑。
何钰自己也可以,不过他双手使剑不灵活,只能替换着使用,左手用完用右手,两只一起,大脑会不够用。
一般情况下,一只手做什么,另一只手也会做什么,就像模仿似的,还显得僵硬,不时捅一剑自己,自己偶尔玩玩还行,真上阵只会扯后腿。
“找准机会,把木牌抢回来。”何钰瞧他大开四方,将其他人逼退,连忙道。
“不行,我没力气了。”
他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又是洗衣服,又是拖地扫地打扫鱼池,连带着种花,早就把力气用完,方才又两只手使剑,消耗更大。
何钰无语,“早叫你不要搞了,不听,现在麻烦大了吧。”
“小声点,我还能再装一会儿。”那木剑不长,顾晏生像使匕首似的,反手握剑。
这样做剑不容易脱手而出,长茧的地方也跟人不一样,他再顺便泡泡药水,又显得白白嫩嫩,看不出练过武。
通常人都不防备不会武的人,虽然皇宫里都知道他会武,不过出了皇宫,说不定能占上便宜,所以顾晏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止用药。
大抵也是习惯了,不泡不舒服,而且手上没茧,接触东西触感更真实。
一样东西光凭手感,何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