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挂着黑眼圈。
“许兄,昨个儿没睡好?”
可不是吗,给何钰盖了一晚上的被子,他这毛病还没有顾晏生严重,都快被何钰逼疯,若是顾晏生,怕是没几天活头。
“何兄,你这闹床的毛病有点严重,要改。”许修竹郑重其事道,“昨个儿掉了七次被子,全是我盖回去的。”
一夜醒个七八次,能睡好才有鬼。
何钰大窘,“许兄,你这爱操心的毛病怎么跟三殿下似的。”
顾晏生也爱操心,几乎跟在他屁股后面捡方巾,捡衣裳,捡亵衣,半夜再顺便帮他盖个被子,操不完的心。
“何兄多让人省省心便是。”许修竹跟他并排站着洗漱。
何钰耸耸肩,“天生如此,改不了。”
闹床这事他自己都不知道,只听人说过,元宝说他有点闹,何钰没当回事,因为他睡的冷了,自己会下去捡回被子。
顾晏生也提过一两回,但他没说具体的,何钰便以为没到打扰到人家的程度,安安心心跟人家挤一个被窝,然后把人家挤的没地方睡。
他跟顾晏生一起睡时,保证过各种好话,类似睡觉不闹,别担心云云,实际上是完全相反的。
说来也怪,顾晏生居然没嫌弃他,每回赶他走的理由不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