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去书苑,不过换了位置。
她自愿与顾晏生交换位置,变成了她在第一排,顾晏生在何钰后面那排,因为俩人身份特殊,一个皇子一个公主,夫子也不敢说什么,随他们去。
位子暂时定下来,为何钰操碎了心的就变成了顾晏生。
何钰喜欢授课时间睡觉,靠在墙上是不行的,睡着身子会往后倾,他只能将桌子往前搬了搬,叫何钰有个依靠。
趴着睡时何钰又喜欢往后坐,桌子太靠前顶住他的背,硌的不舒服,明月坐他后面时他不好说,不过拱了拱身子,明月便知道了,自己搬离桌子。
现在后面坐的是顾晏生,何钰有需求了直接喊他,往前挪一些,往后挪一些。
书苑的桌子很矮,是跪坐着的那种,何钰想躺着睡了,便叫顾晏生腿伸出来,他枕一下,使唤太子使唤的顺手。
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个特权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顾晏生似乎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时常忘了自己还是太子的事,依旧做着以前会做的事,屈尊给他洗衣裳,时不时自己心血来潮,做个点心,煮壶茶之类的,日子过的甚是悠哉。
何钰可不行,他上回请的人去京城救父母,被他主动撤销,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何钰要出九成的违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