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翻不出大浪来,朝廷需要像他这样忠于职守的人。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对付我,来便是了。”顾晏生低头,冲太师行了一礼,“多谢太师提醒。”
太师摇摇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罢拍拍他的肩,别了他,跟别人拉了近乎,一道进殿。
顾晏生远远吊在后面,很快也进了殿,吹了灯笼搁在门口,回来的时候再拿。
他是掐着点来的,刚进来没多久,便见皇上走来,径自坐在龙椅上,众人跪拜,完了例行公事一样,谈了谈最近遇到的棘手事,还是老几样。
要不要派人打仗,直接将京城夷为平地?亦或者派萧将军支援洛阳,免得京城打洛阳的主意。
也有明察秋毫的,说最近通往京城的山上总是出现马车轮子的痕迹,压的极深,说明运着重物,是时候加快人手巡逻,说不定能逮着大鱼,说着说着话题不知何时变成了谢府抄家一案上。
这事顾晏生主办,已经将抄来的东西尽数归于国库,名单皇上亲自看过,没什么问题,除了抄家前蹊跷的仇杀。
基于对顾晏生的信任,这事本来叫他压了下来,不过有些人不服,旧事重提。
“昨日我在街上遇到一个女子,碰巧就是谢家的十七姨太,谢家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