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
这个价格委实是高,不仅打掉了无数敌人,连何钰都淘汰了,他只有二十六万。
但是他一点都不急,坐看价格慢慢往上升。
到了三十万两黄金,几乎已经升不动,从几万几万的喊价,变成了一万一万的涨,坚持不出冤枉钱。
不知不觉,价格已经到了三十五万,更升不上去,每次都要司仪敲上两回定音槌,才会有人再度出价。
没办法,带的银子不够,只能卖房卖地卖宅,能卖的全都卖掉,筹钱过来。
何钰等了又等,价格上三十九万时,门终于被人敲响,上江走了进来,“主上,都办妥了。”
何钰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喊价了,“四十万两黄金。”
这是他第一次喊价,怕也是最后一次,价格升到四十万两,已经是顶峰,众人捉襟见肘,凑不出钱来,方才还自信满满的御史大夫提前离场,二皇子气的咬牙切齿,众人也一个个唉声叹气,满脸失望。
为什么来长安,冒着偌大风险,从自己的地盘跑去长安,路途遥远,不知道避开了多少土匪,流氓,终于安全带着银两过来,结果失之交臂,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但拍卖就是这么残忍,谁的钱多东西便是谁的。
“四十万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