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子吵架了,亦或者何公子做了什么,惹得太子不高兴。
何公子这人风流惯了,时不时跟女子勾肩搭背,逛个青楼,都是平常事,可苦了太子,他每次行为不检点,太子都会好几天没胃口,憋惯了的人不会说,但是明显看着不一样,在何公子面前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常论之,实际上心里有多难受,怕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无双身为下人,不好明说,只偶尔会提醒何公子,太子最近又瘦了,何公子再聪明也想不到那方面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本能会多来几趟,带些吃食,送些甜点之类的,他来的多了,关心也就多了,太子自然会胖回来,人明显感觉不一样。
但他还是不会说,将一切憋在心里,做他的伴侣很轻松,什么都不用管,不用问,因为太子太懂事了,不让他操一丝一毫的心。
都说懂事的孩子让人省心,可也让人心疼,身在其中,太子看不透,何公子也看不透,他这个旁观者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太子节哀。”这时候本该安慰安慰太子,但太子不相信何公子死了,他怕这人傻傻的等,空欢喜一场,无奈戳破现实。
“何钰没有死。”顾晏生指了指山江大川,“你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被追杀时爬的那座山,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