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喜洗澡用花瓣熏体,但今天特殊,还是问下好。
沈玉珺自小就有些微体香,不近身是很难被注意到的。据她母亲说她这体质大概是传自外祖家的一位老祖宗。她想到自己的体香,曾听她母亲说清雅极了,那就不必锦上添花了,便拒了竹雨的提议:“不必了,就这样吧。”
半个时辰后,沈玉珺沐浴好了。
“这发饰与裙装最是要相搭的,您喜欢个什么样儿发饰?冬梅手儿巧得很,让她给您挽,定能让您满意。”秋菊说道。
沈玉珺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舒服,嘴角微微含笑:“不用了,竹雨拿根发带来,帮我把头发绑上就好。竹云,你去把那件水红色的裹身裙拿来。”
两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打扮得这么简单,不过还是依言乖巧的照做。
沈玉珺装扮好后,拒绝了冬梅化妆的提议,只做了一些简单了护理。
大家虽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打算,但也知道主子是有成算的。
戌时一刻,凤鸾春恩车就来到添禧楼接人了。
沈玉珺也没有矫情,披着件披风,大大方方地上了车撵,离开了添禧楼,去了承恩殿。
沈玉珺独自一人坐在承恩殿正殿的那张大大的龙床上,她已经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