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觉仿佛察觉到冬长青在看他，转身冲他招了招手。
冬长青快步上前，“修总！你又来啦！”
修觉见眼前人眉开眼笑，看上去已经忘记昨天的事了，便又为昨晚那个看他掉眼泪就一路开车到宿舍楼下的自己感到无可奈何，“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冬长青摇摇头，“不行，老板会骂。”
“……没事，坐吧。”
“那好！”冬长青坐在他对面，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修觉的身影，“什么话啊？”
修觉拿出手机，拨动两下，找出一段视频，递给冬长青，“看看这个。”
冬长青盯着，看了半天，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垮了。
视频里，一直棕色人偶熊骑在修觉身上，用头一个劲砸他，然后跑掉，录视频的人一路紧跟小熊身后，跟着他进了咖啡厅，看着他摘掉熊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