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上:“宁何卓。”
宁何卓见地上小小的一团,内心渐渐融化,这是一个甜蜜的忧伤,他想去拿药,但是小兔子很粘人:“怎么了?”
绿茶要哭了:“我不舒服。”
宁何卓才意识到小兔子想要的是什么,他弯腰,抱起来她:“茶茶很快就好了,不要怕。”
绿茶真的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溢出来,显得瞳仁越发的剔透:“我好难受。”
她搂住宁何卓的脖子,没用力气,只是轻轻的挂上去,她哭的可怜,哽咽声细弱。
宁何卓的房间里有医药箱,他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等会就不难受了。”
宁何卓想把绿茶放床上,然后去拿医药箱,但是绿茶就是不撒手,他一直感觉情感会让办事的效率的降低,他一直认为这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一直临到他身上:“我要去拿箱子。”,她拽他的力道很小,但是他还是不能把她放下去。
绿茶有些不高兴,似乎也是哭够了,她脸颊鼓起,恢复了些力气,眼睛晶亮:“你就不能哄哄我。”
宁何卓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还是决定先给她喂药,但是他并不擅长哄人,也特可以说是不会,这对他来说件很艰难的事情。
宁何卓见绿茶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