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轻初在下午回来的,她听说绿茶被泼了水,发烧了的事情,她心里还是很爽的,一直到她打自己闺蜜的电话,一开始显示停机,她还以为只是关机,也没多想。
一直到她下午在打,还是没打通,她才开始有点慌。
上辈子金灿灿就是被她连累的,被她的父母送往了国外,她这次回来也发誓要好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她又打了金灿灿的父母的电话。
只是刚接通又马上被挂掉,她很不安,又打了次,这次才没被挂掉:“伯母,您好。”
电话那边是个贵妇,应该说还可以称之为贵妇的话,她脸颊通红,仿佛被人狠狠的掌殴过一样,头发散乱,声音带着哭腔:“是轻初吗?伯母求求你了,你跟你大哥说我们家灿灿知道错了,让她回来罢,我求你了。”
宁轻初身边没有任何人一个人跟她提起来这事,她皱起了眉,只能先安抚:“怎么了,您能先跟我说说吗?灿灿怎么了?”
她就知道宁轻初肯定不知道这事,灿灿一向跟宁轻初关系好,宁轻初要是知道,怎么会让宁何卓这么对待她的女儿,宁何卓肯定不知道灿灿和他妹妹关系好,不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刚寄住过去的孤女,不给他妹妹脸面,贵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灿灿跟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