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清秀的脸,忍不住笑道:“真好。”
“好什么?”
夏幼幼把脸埋进被子,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依恋的看着他:“我夫君长得好看,这件事特别好。”更好的是他们之间的误会总算是解除了。
“只是因为好看?”傅明礼挑眉。
夏幼幼笑:“不然呢?”
“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怕不是要色衰而爱驰。”傅明礼蹙眉去捏她的鼻子。
夏幼幼撇了撇嘴,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争辩道:“现在的尚言是现在的好看,年纪大了的尚言是年纪大了的好看,你色衰的时候我眼光也跟着衰了,自然永远觉着你好看。”
傅明礼盯着她一动一动的唇看了半天,最后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清越的声音总结道:“你哄人的时候嘴很甜,不像你气我的时候那般。”他的心绪很少有大起大落,这一次她又是冷战又是离家出走的,竟差点将他气出个好歹来。
夏幼幼心虚了,讨好的抱着他的胳膊:“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傅明礼刮了刮她的鼻子,外头传来一阵骚乱,夏幼幼紧张道:“这是怎么了?”
“外头有人死了,现在正在搜查凶手。”傅明礼解释。
夏幼幼咽了一下口水,干笑:“那我们怎么躲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