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事实,可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一丝委屈。
傅明礼看了她一眼,蹙眉道:“你知道我在生什么气,为何不肯说实话?”
“那就是实话……”夏幼幼说完也觉得没有什么底气,咳了一声无理取闹道,“难道不是实话,你就不要我了?”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傅明礼觉得不能理解,“我已经说了,无论你是何身份,我对你都不会变,现在之所以逼你,不过是想从你口中听一句实话而已。”
可是说了实话,你如果是杀我师父的凶手,或许会将我灭口以绝后患吧。夏幼幼眯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信任,却忘记了自己是甫至徒弟的事情只有密语阁几个老人知道,就连周书郊这样的新晋也并没有听说过。
只能说还是周书郊那句话,灯下黑啊。
“你说不说?”傅明礼沉着脸问,他打算在她说了实话后,便将自己和傅家的事全部告诉她,包括他并非真正的太监的事,可她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说,仿佛随时准备抽身的样子,叫他如何放心。
他大可以直说自己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事情,但是一口气憋在心里,让他一点都不想妥协。
“我就不说。”夏幼幼瞄了他一眼,破罐子破摔道。
傅明礼被她这一眼瞟的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