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良行顿了顿,终于开口:“去公寓,你明天别去军训,在家休息。”
    不用军训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可牙疼能请的下军训的假吗?像是知道康圣哲在想什么,尤良行简单而冷淡道:“我给你请。”
    校学生会长发话,效果一锤定音,康圣哲急忙乖乖点头,然而无论康圣哲态度如何,尤良行都面色都没有一点改善。
    康圣哲沉默片刻,不再嬉皮笑脸故作轻松,他冷静打字:——良良,你是不是生气了?
    尤良行道:“我没有。”
    康圣哲一顿,摇头:——不,你就是生气了。
    整整一晚上的沉默,康圣哲又怎么看不出尤良行的情绪,闹出这么一场闹剧,不是一句谁认错就能掀过不谈,虽然尤良行无心伤人,但康圣哲确实受了伤,康圣哲将心比心想想就知道,尤良行的心里必然比面上看上去更加难受。
    ——是我不好,良良,对不起。
    尤良行平白盯了这话好几秒,脸上毫无表情,半晌,他坚持了一整晚的冷漠忽的被打破,鼻音一滚,压抑着焦急和怒火道:“你懂什么。”
    康圣哲自然不会懂他,他可以猜想出尤良行的自责,却感受不到这一整晚尤良行煎熬的情绪。
    懊悔、惊讶、自责、担忧,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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