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阖上了,心底那一抹微弱的希望,也随之变得愈发暗淡……
被从会议室撵出来后,我静静地站在北京帕丽兹酒店的大厦楼下,固执的不肯离开。
北京的冬天比上海冷多了,刚入冬不久,气温就已降至零度,干冷凄厉的北风吹在身上,感觉比刀子还锋利。
没过多久,我就冷得蜷缩成了一团,却迟迟不见雷震宇下楼,但我依然死命地坚持着。
我知道,他从来都不曾真正对我狠下心,更从不曾对我不闻不问。就算是昨夜,他那样绝然地离我而去,还是派了谭飞来护送我,并让谭飞带我去裹伤。
这是我还能一直坚持站在这里等他的动力。
站在天寒地冻的环境里傻等着,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甜蜜回忆此刻都历历在目。
那一幕幕的回忆,就好比是这冰冻的天气里能让我取暖的一根根火柴,光亮和温暖虽然微弱,但足以让我心里的那点希望不会消亡殆尽。
夜幕降临,气温逐渐降至零度以下,我一直盯着酒店大堂门口,在大厦下等了足足一个下午,我早已冻得全身僵硬,目光呆滞,嘴唇泛紫。
或许,我会冻死在这里吧?
可我并不打算离开,下定了决心要一条路走到黑。
倘若,他是真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