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深深的难为情里无法自拔。
翌日早上,梁萤早早地就爬了起来,听到窗外淅淅沥沥在下雨。
她洗漱完毕后很快就去了教室。
林沛安还没来,她坐了会儿,也无心早读和背诵单词。
等林沛安终于姗姗来迟,她余光瞧了一眼旁边的学习委员,绕到前座低声问林沛安:“我的……”
说了两个字她就说不下去了,林沛安跟人精似的哪里会不明白,但他故作不懂,将早餐递过去,反问:“你的什么?早餐吗?今天是阿姨自己做的煎饺,可好吃了,你快吃。喏,衣服也洗干净了。”
梁萤连忙去接袋子,在里面翻了两下,衣服都在,就是少了内衣裤。
梁萤憋得慌,脸有些热,却实在是难以启齿。
可怎么办呢,这都是自己造的孽。
“……少了衣服。”
林沛安问她:“什么?没少呀,我亲手给你洗的,你看我的手都洗红了。”
梁萤打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窘迫地问出口:“我是问你,我的内衣裤呢!”
她声音很小,语气却很冲。
林沛安似这才恍然大悟一般,扬头很骄傲似地说:“我留着自己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