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那么张扬,“若是你想去明镜局揭发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今晚我对你说过的这些话,我绝不会再说第二次,无论对谁,无论在哪里。”
不知何时,外面似乎起了风,很暖,却穿过窗子吹了进来。
烛光悄无声息地开始晃动,蓦地熄灭,掩住了方才的一切光明。
看着眼前眉眼模糊的石袖,苏蔷默然转身,没有留下半个字。
已与她无话可说,但苏蔷很清楚,这件事在婆婆决定自缢时就已经了结。
石袖没有去追她,因为她也很明白苏蔷不会那么做。
她不会因为曾经被恨意迷失的自己而断定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也不会因为隐瞒与欺骗否认她对浣衣局的劳苦功高。
更重要的,苏蔷不会因为她而毁掉婆婆以死相抵的价值与厉姑姑的一番苦心经营。
这不是纵容,而是无奈之下的成全。
鱼死网破固然能彰显人间正义,但于厉姑姑,于死去的白发婆婆,于刚刚稳定平静的浣衣局又有何好处?
她没有更好的选择,甚至别无选择。
回到北六院时,织宁已经将东西帮她收拾整齐了,见她失魂落魄地回来,只当她也舍不得,连忙跑着迎了过去,还没开口自己却先哽咽了几声:“阿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