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不敢再向前,只得朝他的父亲刘尚哀求道,“爹,我没杀人,我是被冤枉的,你要为我做主,你要为儿子做主啊!”
刘尚不愧是见惯了宦海沉浮的老人,此时虽然心急如焚,却还是留有几分冷静,指着他骂道:“你这个混账,平日里浑水摸鱼也就罢了,这次竟敢教唆沈家小姐犯下如此重罪,若是冤枉,也该找陈大人诉说冤情,求我又有何用!”
看到自家父亲神色有异,刘洪品心下一动,已然明白,忙又朝着法案之后的陈可凡跪好,辩解道:“大人英明,草民虽与沈小姐一见钟情,但她毕竟是世家小姐,怎会听任草民的教唆以性命来陷害自家兄长,这也太荒谬了……”
沉吟片刻,将目光探向云宣,陈可凡问道:“不知云都统有何解释?”
云宣不答,转头看向在方才从沈家回来后便站在睿王身后的苏蔷,眸光温柔地朝她点了点头。
虽然她带着璇儿离开时并未表明此去目的,但既然是去沈家,自然是发现了与沈妍动机有关的证据。
洛长念微侧了头,余光看到她紧紧攥住的双手,蓦地微微一怔。
他印象中的苏蔷一直胆识过人且无所畏惧,虽算不得心机城府颇深,却也精于谋划,有时便会让人忽略了她也会有心生畏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