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劝,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后,不打算再隐瞒他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毕竟于她而言,往事是伤是痛,却并不可耻,因为她坚信阿爹的清白。
她弯了弯唇角,似乎想极力挤出一个笑意来,但却不知落在云宣眼中不过是个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罢了:“我的心事,便是希望有一日能让阿爹沉冤得雪,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她告诉他当年阿爹枉死在牢狱中的经过,久远得像是她前世的人生,可在多年后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提起时所有的细节却都历历在目。
岁月从不能痊愈真正的伤痛,它只是教人去淡忘,直到有一日,新伤覆了旧痛,欢欣冲淡了痛楚。可它还在,只要还不曾忘记。
天色已然大亮,烛光淡了许多,清风一过,带走的似乎还有她沉浸的往事。
苏蔷的神色很平静,甚至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目光也有些虚无,好像方才所说的不过是旁人的故事,但他却知道,她是痛到了麻木,面容已承受不住那些日夜纠缠她的哀伤。
没有劝慰她一个字,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无关痛痒的怜悯与同情。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想翻案并不容易,”沉吟片刻,他直入重点地道,“证据证人反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没有翻案的契机。大周有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