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都没有动静,李大衡径自问她道:“那你确定这手帕就是虞善的吗?”
阿北点头,毫不迟疑地道:“这是自然,这帕子上没花没草的,我们都笑话她绣的花色也太简单了,而且整个尚衣局也只有她一个人有这样的习惯。”
李大衡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也没有什么话再问,见苏蔷还在沉思便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阿蔷,你想什么呢?”
苏蔷收回惊疑的眸光,微微蹙了眉后回过了神,转了目光问阿北:“阿北,你可知道虞善可能会去了什么地方?”
“她这个人很规矩,从来不玩忽职守,就算要出去也都会把行踪向尚衣交代清楚,这次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干嘛了……会不会去找阿晶或者给人瞧……”见她们的神情一直凝重,阿北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将后面几个字吞了回去,忍不住又问道,“说不定过一会儿她就回来了,你们怎么这么着急找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看来阿晶的死讯尚未传到这里,李大衡有些含糊其辞地道:“宫里出了件案子,我们想找她了解一些情况。”
“案子,什么案子?”阿北一惊,顿时有些无措,“阿善她一向循规蹈矩,她该不是犯了什么事吧?”
苏蔷不答,思量片刻后问道:“阿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