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尚在调查之中。”
“哦,是吗?”柳如诗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端起旁边矮脚桌案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后,看着茶水中冒出的氤氲热气道,“听说苏姑娘到了明镜局后一直被人刁难,即便是在驸马爷的案子上有功无过也是枉然,以至于到现在连个档籍都调不过去。这说起来,倒也是本宫的不是,当初只想着苏姑娘是个难得的人才,本希望你到了明镜局后能如鱼得水,却不料反而连累了苏姑娘被旁人误会,让其他人误以为你是本宫安插在明镜局的眼线,实在是让本宫有些不安。”
虽然句句都不离关心与内疚,但苏蔷明白,她是在提醒自己她对她有知遇之恩。
这是事实,当初若非她的那个建议,如今自己可能还在浣衣局中。
苏蔷自然对她也颇有感激之意,但却不知如何才能报答,更何况,感念恩情并非意味着便要同道相随。
“多谢娘娘挂牵,倘若当初没有娘娘的提携之恩,奴婢也断无今日。”苏蔷顺着她的意谦逊道,“但人各有命,奴婢在明镜局已然心满意足,并无委屈之意。”
见她揣着明白装糊涂,柳如诗放下茶盏,笑意渐冷:“苏姑娘谦虚了,本来以你的才能,在如今人才凋零的明镜局该能大展宏图,可现在却处处受人挟制,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