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而爽快地答应了她:“好,你去向胡典镜告个假,就说我要你跟着我出宫去丞相府一趟,若是半日的时间不够,一整天也是无妨的。”
苏蔷却有些意外:“今日就去吗?”
向之瑜反问她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一个相府千金去一趟刑部衙门还要准备个十天半月不成?”
虽然还不至于准备十天半个月,但她原以为要用一两日的功夫来做安排也是正常的,没想到她竟然果真说去便去。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去府衙替阿爹伸冤时,曾不仅连衙门的公堂都踏不进去一步,还被那些官差用乱棍给而眼前的这个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却能带她进出戒备森严的刑部大牢。
这便是平民百姓与权贵世家的云泥之别,既显而易见而又永远无法泯灭。
她们顺利地出了宫,一路无话,但马车却并未直接去刑部,而是在丞相府停了停。
向之瑜并没有下车的打算,而是静静地坐在马车上等着。苏蔷虽然不知她究竟何意,但也知道只要她最后能让自己见到欧阳慕,其他的事情自己是无权也不必过问的,所以也便在她的对面默然坐着。
不多时,回府的阿信回来了,掀起帘子将一个食盒、一身小厮的衣裳和帽子递了进去。
向之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