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机会,“不过,本宫方才也说了,这件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宇是否当真被烫伤了脸,而且几乎被尽毁容貌?”
许诺被她逼问得毫无可退之处,只好点头道:“对,不过……”
“有多严重?”在从她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柳贵妃又立刻将眸光转向了洪浮,问她道,“你还能认得出来他吗?”
再一次强调了这件事后,包括许诺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心中十分明白她话中含义的洪浮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只能支支吾吾地道:“他,他伤得很重,五官已经辨不清楚了,但奴婢与他相识多年,还是可以将他认出来的……”
“你确定吗?”柳贵妃却不以为然,又反问她道,“可据本宫所知,自从被毁容之后,许妃妹妹见到他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便怕得厉害,所以只准他昼伏夜出,所以你们应该不容易碰面吧?而且他从此之后便不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自己,你也不行,想来自那件事发生后,你和他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你又是如何确定自己能认得出来他的?”
洪浮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过了半晌后才毫无底气地答道:“奴婢毕竟与他相识已久,就算没有言语,也无需靠近,奴婢也能认得出来他……”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