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将早已放在她身旁桌案的一封信递给了她。
那封信被用蜡封了口, 很轻, 封皮上没有署名, 甚至一个字都没有。
“这是本宫写给你的, 上面也没什么要紧的话, 只是不太方便被人听见, 所以便干脆写了下来, 倘若你看过,毁了便是。”顾凝对她盈然一笑,道, “最好烧了,若只是撕碎,很可能会被人重新捡起并拼凑,并不能保万全。”
苏蔷明白她是在暗示她昨日自己撕碎并扔进泔水桶的那些纸屑已经被人捡了起来,不由惊疑她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
她没有想到昨夜自己与向之瑜的会面会被王子衿发现,但好在客居院的院子极大,若是在屋子里是很难听到外面动静的,否则她也不会去翻看那一封只对她而言还有些用处的欧阳默的认罪书了。不过,她想,王子衿应该也没有想到她自己的一举一动也被太子妃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她很早便怀疑王子衿并不简单,但直至今日才确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从铜镜里看得清楚,王子衿在为她梳头前取走了梳齿上夹着的碎纸屑,而且还在手心里藏了许久,直到有机会将它塞到了自己的袖笼里。
王子衿以为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却不知她只是在假装没有留意而已。
苏蔷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