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侍候,这些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但是我一个人既要值夜,白日里也有公务要忙,毕竟力不从心,每一夜总有因去方便或是身心俱疲而打盹的时候。”洪浮将目光转向她,神色镇定自若,甚是淡然,“曾有几次,我亲自撞到张宇从娘娘的寝殿里走了出来,但因为他已经很久不愿开口与任何人说话,而娘娘除了一直在睡梦中喊着许阳的名字之外便再无异常,所以我便误以为他进去只是为了让娘娘受到惊吓以泄心头之怨。他毕竟是因我才弄成如今的下场,所以为了保他性命,我除了对他好言相劝外,便只能对外隐瞒这件事。”
说起这番话的时候,洪浮言辞恳切,并不似是在说谎。
苏蔷不置是否,继续追问道:“哦?既然如此,那你是不知道那时的张宇如柳贵妃所说的那般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洪浮面不改色地道:“自从容貌被毁后,张宇性情大变,先是急躁不安,后又沉默寡言,但从始至终都不愿再接近任何人,很多时候连我也会被拒之门外,而自从他依着娘娘的吩咐昼伏夜出之后,他几乎不再与其他人碰面,若非每次趁着他巡夜时我还能见到他,只怕即便他早已不在人世,也不会有人留意到的。不过,他虽然为了我而容貌尽毁,但我与他其实并无深交,所以他后来是否真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