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也被轻衣卫找到了,正是逸王的一个党羽,这也成了他与此事脱不了干系的证据,目的是向外人掩饰许阳一家早已被胁迫离乡的真相。至于他的那个妻妹,也承认收了银子,所以才恰好出现在了那晚行宫的晚宴上并认出了许妃。”云宣揽过她的肩膀,将下巴轻轻枕在了她的头上,疲倦而又安心地微微合上了眼,声音满含疲倦,“再加上许阳的证词,柳贵妃和逸王都难逃其咎,而且他们的许多党羽也因此而被牵扯进来。虽然这件事关乎皇家颜面,皇上已经下令秘而不宣,相关的一些人也被押往到了京城,但逸王和柳贵妃表面上一切如旧,其实已经彻底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只怕很难再东山再起了。”
总算尘埃落定。
他没说一件事,苏蔷便觉得自己紧绷的心弦会松一松,直到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她终是彻底放松了心弦,看着从眼前潺潺而过的清澈溪水问他道:“那我失踪一事呢?”
“自然是有人不想让你将查到的真相公之于众,所以便派人将你掠到了这深山之中任由你自生自灭。”言及此处,云宣抱着她的力度又大了几分,似乎是在担心他方才说的话会成真一般,“虽然你并没有看清劫掠你至此的人长相如何,但却发现那人正是昔时在梅岭害得许妃小产的那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