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问,但他还是微一颔首后给了她一个不问自答的答案:“没错,他与本王已经决裂了。”
那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听洛长念亲口承认,她还是讶然半晌后才问他道:“他知道了?”
她指的自然是睿王要夺嫡的打算,而洛长念也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原本是打算先行瞒着他的,但并没有瞒得过。”
迟早还是有这一天的,苏蔷轻轻叹了口气,比方才已经平静许多:“是因为最近琉璃发生的事情吗?”
“还要早一些,”洛长念如实对她道,“应该是在欧阳默死去后的第四天。”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欧阳默,苏蔷不由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蓦地一变。
果然,洛长念遗憾道:“你应该也能猜到,他在得到欧阳默的死讯后便在私下里查清了他的死因,然后推测到了阿瑜的用意,没过多久便向本王全盘托出了。那时他对本王与阿瑜这么做颇为不满,即便是念在以往的交情,也几乎与本王翻脸,只是他终究还是念着太子与你的安危,不敢彻底与本王为敌罢了,更何况,他也想要成全你为父申冤的初衷,不愿你为难。”
原来他早已知道她为了拿到欧阳默的罪证不得不答应了向之瑜的一些要求,只是为了不让她陷入两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