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东西里都下了毒。”
这些她之前已经听向之瑜提及过了,当初李嬷嬷被害,睿王为了将云宣软禁,向她推测说李嬷嬷之死与年妃有关,而向之瑜为了让她借此事将矛头指向东宫,却说李嬷嬷的死因与先皇后当年的病逝脱不了干系,可无论他们夫妻二人是否各执一词各怀鬼胎,目的总归是一样的,那便是消除异己。
可此时她回想当初睿王对她解释说云宣如何是牵扯到泉姨和李嬷嬷被害的两桩案子中时,犹记他的神色是那般平静语气是那般笃定,一言一行似乎都在努力说服她事实便是如此,可如今想来,他定然也是从向之瑜听说另一番说辞的,只是那次,他说的那些能够派上用场。
在那之后,云宣被软禁,他定然是要换一种说法了。
苏蔷心中微寒,睿王和睿王妃当真是一唱一和,天衣无缝地配合着弄出了琉璃的这场大戏。当初睿王对她态度如此诚恳,但其实从未真正信任过自己,而睿王妃也不过与他是一样的,只是在拿人心做文章罢了。
她想着其他,见崔羽明的神情,觉得他要说的话并不止于此,便收了心神继续耐心听着。
“不过,除了先皇后寻常的吃食茶水外,有一盏燕窝里也被加了毒。而那盏燕窝,是皇上赐给先皇后,”崔羽明的神